在aespa裡面我想當Giselle(2025年度回顧)
AV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東西,比起那些渾身幹勁,什麼都願意做、說會努力加油的女性,像飯島愛這種愛做不做的類型,銷售反而很好。性和努力或認真,原本就是完全不同世界的概念吧。 ── 《全裸導演村西透傳》
中二的時候我曾經問我爸:「你當初到底幹嘛跟媽結婚啊?」其實那時我是想問「你幹嘛不跟媽離婚啊?」因為覺得我媽毫無理智和邏輯,不可溝通。那晚跟我媽吵架,氣到半夜一個人出去散心,我爸大概不放心,所以追出來陪我一起散步走到公園。走到半路聽兒子問這問題,我爸只給了我一個苦笑(還是微笑之類的),沒有說話。
這個「介於苦笑和微笑之間」的表情,我記得很清楚,但它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想了好多年,今年有了完全不同的體會。
當年我以為,我爸的苦笑是針對我媽,是安慰我:「唉,你也知道,跟這種瘋女人在一起我比你還苦,所以你就別問了……」但前幾天我在麥當勞窗前被太陽曬得好刺眼的時候,突然想到,當年我爸的那個(苦笑+微笑)/2,很可能是針對我來的,意思是:「兒子啊你別鬧了,如果你跟你媽一起掉水裡,我絕對先救你媽,誰管你啊!想想你的身分地位,你沒資格問這種問題好嗎?」
爸之所以微笑、不說話,不是跟我站在同一邊,是不想傷害我幼稚的感情啊~
對同一個表情,想出完全相反的解讀,我突然覺得自己算成熟、懂得人情世故了,好像更理解sophisicate這個英文單字(話說人生中認識的每個女生都比我更 sophisicate,這個單字我原本只想用來描述女生的)。
欸沒有喔,我沒有要寫什麼童年創傷什麼鬼的。我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長大(看到林逸欣婚禮影片的時候覺得啊~果然世界上有一樣的東西嘛),爸媽非常相愛,畢竟他們是彼此的初戀。我爸以前是彈吉他把妹、住學校宿舍會把女朋友帶回寢室(並把室友學弟全轟出去)的那種少爺;我媽是放假時混飛車黨站在機車後座呼嘯而過的辣妹ギャル(等下難道我對ギャル情有獨鍾是一種戀母情節嗎)。他們小倆口愛到讓我覺得,孩子才是他們之間多出來的東西。
再講一個故事你應該更容易懂。話說前面那個「微苦笑事件」十年後,我媽因為兩箱柚子的事被我氣到離家出走(其實我早就忘記原因了,是後來我妹提醒當初有那兩箱柚子我才回想起來的,笑死)。本來以為過兩三天我媽就會回家,反正她離家出走也不是第一次了,沒想到這次過了一個禮拜都沒回來。而且,過完這個禮拜,接下來連我爸也一起搬走(兩人偷偷回家收了幾趟衣物之類的),啊??原來他們老人家這回是認真的啊!
關於這事件,我媽對外的說法一直都是「我不是跟兒子吵架,是因為有新的生涯規畫所以搬走」,就跟所有人離職原因都是「有其他生涯規畫」(絕不是因為不爽主管)一樣唬爛。我媽太愛我了所以不承認真正的離職(?)原因。而且爸媽搬走的下個禮拜,我妹就十分愉快的接收了爸媽的大房間,我也覺得喔耶,終於可以做自己好自在(?)真是有夠不孝。
說到充滿愛的家,我跟我妹感情也好到我一直以為兄弟姊妹必定很喜歡彼此。第一次發現有人跟手足形同陌路的時候,我簡直像職棒洋將來台灣才第一次經歷地震,覺得天崩地裂一樣震驚。
嗯為什麼寫到這裡啊?喔對我決定來一點有趣的年度回顧,光是條列什麼的就太無聊了。
今年我的一大改變(背叛?)就是:承認自己從「狗派」變心成為徹底的「貓派」了。
從小家裡養狗,我到現在都知道狗不會咬人(狗只會咬壞人,你如果被狗咬過是因為你太壞了),但自從七年前開始養貓(準確說是這隻野貓自己跑來占領我家要我們養),我開始改口說自己是「喜歡貓的狗派」。然而過了七年,今天的我已經無法不坦承,現在完~全~偏~心~愛貓了。
貓好軟噢、好好摸喔、貓每天打我咬我到我流血還不跟我睡(只跟我老婆睡),而且每天聲控我情勒我(我叫貓貓都不來,但貓一叫我就必須出去陪他,到他喜歡的角落摸他餵他,還要挖沙換水掃地,貓絕不會叫老婆去做挑糞這種粗活),我不陪貓玩他還會生我氣(背對我,然後我為了道歉去摸貓,貓也故意不呼嚕)。更過分是我摸著貓的時候他總是看向老婆,老婆一有什麼小動作貓就跑過去,留下我孤獨的手只能抱住風(背景音樂:陪著我的時候想著他)。但我依然無法抗拒貓的可愛。
時間到了今年,我敢說自己是貓派,是因為醒悟到,狗絕對會原諒我的背叛。無論我說自己是哪派,狗還是一樣愛我 (就像貓再怎麼背叛,我也還是一樣愛著貓那樣),所以我就不帶一點眷戀的離開狗,投入貓的懷抱了。
人性的基礎是「我可以,你不行」。這點雖然不是今年知道的,但也是兩年前《單身即地獄》第三季,金奎利那句:「你不能出去和其他女生講話!」讓我體悟到的,身為正妹女神的奎利我,當然必須和你以外的男生同時發展,但你就只能跟我講話,知道嗎?(認真)
中二時代的我一直以為,人性是追求公平正義(所以才會對我媽講話毫無邏輯而生氣),但現在我懂了,世界上沒有人要追求公平,大家想要的都是「我可以你不行」。自從抓住這點,世界就變得好寬廣,又是一根做自己好自在的指南針。
再來離題講一下,也是中二時代,我開始在「應該」還是「喜歡」這兩端掙扎──我覺得《新世紀福音戰士》整部動畫都在糾結這件事:人,到底能不能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活下來?而它的結論是:「就做你喜歡的吧,即使世界因此毀滅也沒關係喔~」可惜當年我沒有看懂,或說看懂了也沒有勇氣這樣做,後來又花了十幾年,努力去做那些「應該」的事,做到整個人爆炸之後,才慢慢把各種「應該」從人生中丟掉。
現在我差不多只做「喜歡」的事情,發現,反而得到很多祝福,啊,做自己好自在。人如果都在做應該的事,會有很多怨言,而自從開始只做喜歡的事,怎麼說呢,每天心情都很好,有一種確信事情不會變糟的直覺感受。當然可能我只是運氣好,但活在世界上,「命好」也是很重要的喔。我最近採訪一個老闆,他常說自己很多難以解釋的難關為什麼能過?想來想去都是因為命好。我認真覺得,能認知自己命好、感謝自己命好,可能比做出正確決定的能力更重要。
再說下去要變成玄學了,暫且打住吧──但我喜歡跟運氣好的人一起旅行,這點不用否認。
然後今年我也發現,愛和暴力大概是很相似的東西,一直被同一個男生欺負的小女生發現原來他喜歡我!?可以同時解釋為恐怖或者甜蜜。不知怎麼表達的愛常變成暴力,而隨意使用的暴力也常被誤認成愛,很可能因為兩者性質本來就很接近。
北野武說會讓你想塞進垃圾桶的,就是你的家人──這句話我是看韓劇《我的大叔》裡面弟弟對哥哥說的。那時哥哥一直夾弟弟便當裡的菜,明明媽媽幫兩兄弟準備的便當都一樣,但哥哥說「因為別人便當裡的菜看起來比較好吃」所以不停伸筷子去夾弟弟菜的來吃,惹弟弟不爽要揍人了,哥哥還委屈說「不然我的菜也讓你夾嘛!」是不是氣死人了。
《原始富足》作者詢問世界最後的採集狩獵民芎瓦西人:「為什麼這麼多凶殺案都是殺害自己的親人?」
恩戈回答:「殺害自己的親人?這有什麼奇怪的,不然你還會想殺誰?」
這是我本年讀到的第一金句。
好了廢話說一大堆,接下來正式進入2025年度回顧吧!
不好意思承認的這些那些
首先是「啊!?你現在才知道??」的道歉單元──
對不起我今年才開始聽,韓團小女朋友GFRIEND的神曲〈Rough〉。人家都解散四年了,我卻遲到今年才正式迷上當年在大雨的舞台上跳舞連續滑到十一次還是爬起來繼續唱歌(之後有成員發現摔到骨折)的奇蹟女團。GFRIEND,小女朋友,韓文漢字名為「女子親舊」,今年出道十周年的復活單曲〈Season of Memories〉,回憶的季節,六個成員再次集結,舞蹈尾聲完全接回當年〈Rough〉的開頭,看得我要哭了。
後來也愛屋及烏的開始追,小女朋友其中三位成員再組成的VIVIZ。銀河好做作好可愛喔(我也喜歡做作女),當年本來想回去讀一般高中然後考大學,但發現自己兩年沒讀書根本考不上,幸虧臨時被找回去組團,成為小女朋友最後一個成員出道。所以囉,銀河差不多是全團最沒幹勁也最呆的那個,然而現在卻成為VIVIZ的臉(而且她的服裝總是三人組裡面最有心機的)……所以說,命好果然是一件重要的事。你不知道命運會把你帶去哪裡。
然後第二要對不起的,是我今年才知道aiko的名曲〈獨角仙〉(カブトムシ),整整lag二十六年這種事,不只是飛鴿傳書,根本是訊息被吸入百慕達三角洲,我他媽現在才收到瓶中信啊!虧我喜歡aiko已經四分之一世紀了呢哈哈哈哈。
那還是講一點新東西好了,年度歌曲我想投票給人生聽的第一首泰國流行歌,歌詞性感到我不好意思的pami〈pity dirty〉「你有沒有看著我~幻想一些色色的事情?」小女生對我唱這句的時候我要怎麼辦呢?幸好這種事情只會發生在夢裡。
關於年度書單,我就老實把「嘴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今年有從書櫃裡拿出來重讀的書,列出來吧!
谷川俊太郎《一個人生活》。我寫愛就是歧視的時候,把谷川俊太郎的戀愛論拿出來重看了好幾次,從大自然寫到母親,再寫到戀情,啊啊~明年也要再讀的吧。話說谷川さん今年過世(合十),而去年朝日新聞為九十二歲的他製作「給活在未來的人們:關於生命、話語、愛、傾聽、連結」五個關鍵字的專題,但這報導我放在閱讀列表裡拖了一年多都沒看,拖到他老人家都過世了,果然書單也是要道歉啊(道歉野球)……
今年重讀之二,坂口安吾〈行雲流水〉這個短篇小說,空有一張嘴的和尚懲罰了用精明腦袋掙脫悲慘身世的少女,光是故事大綱就覺得色色的不對勁,實際上確實也打了屁股。我遲到今年才正式喜歡上無賴派小說,世界如此荒謬,所以我們只能用更荒謬的態度去面對,但這絕不是自暴自棄,而是自得其樂。嬌生慣養也是可以習慣挨餓的喔。
重讀之三,四方田犬彥《可愛論》,雖然是為了去學校演講要準備功課(欸沒想到上次讀這本書剛好十年前!)但重讀之後又一次連接上「可愛和美不是相近、而是相對的概念,可愛其實是醜的鄰居」這個深刻見解。舉例來說就是,aespa裡面Karina實在太美了,你不太會用可愛來形容她,反而是在旁邊划水放空、曾經被笑腿很粗的Giselle就能當成可愛。大概是醬啦,有機會我再好好解釋。
重讀之四,《この世界の片隅に》。今年8/6,我四十六年的人生之中第一次獨自進戲院(不好意思我就是如此不獨立,看電影都要拉朋友或老婆陪),去Cinema尾道看了《この世界の片隅に》劇場版,回台灣後又把漫畫版讀了一次(喔對,回想起那時在尾道寫了《聯合文學》雜誌「戰爭漫畫專題」的邀稿呢)。
重讀之五,《少爺的時代》,也是每年都會重看幾次,今年看的是第四集(全五集裡面最重要的一集)為了復習菅野須賀子的生平(突然回想起來那時我胡亂查到《金子文子獄中手記》所以才回去看少爺的時代……)。
重讀之六和七,池波正太郎《昔日之味》三篇短篇,還有褚威格《昨日世界》寫巴黎的那一章,前年把它們抄下來當寫作練習,今年又打開重讀一次。
重讀之八,《長濱ねる》寫真集,讀了三次。啊?寫真集幹嘛重讀,朋友問我這題害我寫了1200字的文章來解釋……這裡就不mansplain了啦,長濱ねる為何要露出左側乳旁邊的小刺青,為什麼找到世界極寒之地拍攝風景的攝影師高橋ヨーコ,來為自己的寫真集掌鏡?為什麼到人際社交最疏遠的芬蘭和冰島取景(我有看她的散文集所以我知道)?而冰島的火山、海岸和大地,和長濱ねる出生的五島列島哪裡相似?妝髮造型師一起去,卻提供了「也有不化妝的選擇」那究竟該如何取捨(我有聽平野紗季子的podcast所以我知道)?
十八歲拍第一本寫真集,當時什麼都不懂,二十五歲應該給自己一份禮物,所以這本寫真集從早上起床、搭船出發、到了海底溫泉、看過冰山懸崖、當然也有吃東西逛書店的假掰、跳進湖裡撞得膝蓋受傷的純真,她的身體在說什麼,服裝想說什麼,表情要說什麼?不重讀怎麼看得懂。
關於書,如果要寫新的,我大推吉井忍《東京八平米》和吉本芭娜娜半自傳的《我與城市》 。然後照慣例對不起,我今年才第一次看吉本芭娜娜的書……
今年買的最棒的東西:
世羅史津香(尾道)製作,蛋白石戒指。具有能夠不被他人動搖、自由發想的意志,送給老婆的禮物。
奧泰我(香川)製作,玻璃杯。夏天拿來喝冰咖啡簡直清涼。
石北有美(福山)製作,型染杯墊。因為買了好玻璃杯,當然要有好杯墊襯托,怎麼說呢,染色家的顏色看起來似乎特別鮮豔。
嗯好,以上只是想炫耀我開始用有創作者具名的物品,但其實今年第一實用的應該是在勝利百貨買的「RK-1機車龍頭防雨罩」(好像是79元的樣子),從此跟儀表板失靈和大燈不亮說掰掰,而且RK-1的機車椅墊防雨套也是有夠耐用,完全告別機車椅墊破裂、下雨天褲子屁股部位濕一片的尷尬狀態(做自己好自在)。關於機車的一切我以後都會買「RK-1」品牌。我騎這台機車28年了你可以信任我。
為了標新立異,決定來寫「年度AV」這個單元:(是今年我看到的,不代表是今年推出的AV)
年度神奇獎──百田光希。
地味巨乳便利超商店員,真讓我大開眼界,還以為belly distension是H漫裡面才有的虛構想像,原來只要打光角度夠好,現實中也能看見啊(希望大家就不要去查什麼專有名詞了,我不會承認的)。
年度科技獎──松本いちか。
關於AI換臉的科技,很多討論在於哪個女明星的臉被換到AV裡面是種羞辱。但沒人討論(我沒聽過啦)那些臉被換掉的AV女優,在影片裡只能留下身體,難道不是羞辱嗎(我就這麼醜,要被換掉臉嗎可惡)。明明是自己努力完成的工作成果(?)被人掠奪,還要被說是對那張更漂亮的臉的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好我冷靜一下。那反過來,自己的臉自己換,總行了吧?不會再被說成是對誰的羞辱了吧。
松本いちか這部AI換臉,主題就是「我現在的身體+我蘿莉的臉」總之就是用AI科技演算法,把松本いちか的臉變成回她小時候幼稚的臉。當然這企畫經過她本人同意(並且十分賣力的演出小時候的感覺),所以在說變態或犯罪之前,我想先對提出點子的企畫人員致上敬意。
年度哲學獎──時間停止器之女大學生快感零秒濃縮(對不起片名亂翻的我不想講太清楚)。
對時間停止器這個主題一向不感興趣,因為時間停止之後就是死魚了,我想看死魚難道不會去看山崎水愛嗎?看什麼時間停止器啊?但這部真的不一樣,劇情、表現和演技讓我陷入了一股濃濃的哲學思考。
這部AV劇情設定是這樣的:被時間停止器操控的人,動作當然會停止,但是快感的累積不會停止。所以絕妙之處在於,先把女大學生的時間停止,然後男優努力扭動身體,不停在女大學生體內累積能動性(?)之後按下開關再讓時間繼續進行,女大學生體內就會瞬間湧現快感,然而她的腦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時間被停止了嘛),在大腦認知的無知,以及身體感受到的快感之間,那種驚訝、矛盾、想要又抗拒的表情,果然是本劇精華所在……好像扯太遠了,那我到底在哲學什麼呢?
就是啊,我發現,這部AV要看的完全是女優的演技,而男優不存在也沒關係。因為一切設定都是假的、要演出來的(畢竟現實生活又沒有時間停止器),所以無論畫面裡男優多麼奮力扭動、要讓女優累積很多快感,但實際上,女優的快感表情以及高潮的肢體動作,都只是自導自演,根本不需要男優啊!就算女優獨自面對空氣,效果也完全不變(直接演成「我被透明人使用時間停止器」都完全成立)。
AV裡,男性的存在可有可無,我們都只看著女性而已,不禁讓我體會到一股嚴重的存有危機。就是說,如果光憑女優的演技已經能說服我「啊~時間停止器還真的可以讓累積的快感瞬間爆發」,而且在完成幻想的過程中,男性消失也不成問題,那,我到底在這裡幹什麼?
明明在看AV,卻突然被一陣(存在與虛無)的悲哀襲擊,回想起王道還〈愛情不是重要的科學問題〉這篇專欄──在生殖大業上,雌性有拋棄雄性的餘裕。簡單說,因為卵子是完整的細胞,卵子自己分裂就能形成生命,而精子是簡化的細胞,只不過是傳送基因組的工具而已;卵子可以孤雌生殖,但精子不能孤雄生殖。而既然精子可有可無,那麼,實行有性生殖的物種會繼續嫌惡雄性、嘗試拋棄雄性,所以囉,「愛情不是重要的科學問題,是男人的存有問題」,男人只能迷惑女人、讓女人相信自己是必要的,愛情大概是男人創造出迷惑女人的神話。
唉,男人就算埋頭看AV也會隱隱發現,劇情裡男優不必存在,這個恐怖的事實。
對不起寫到這裡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還出現了存有危機!),喔對,年度回顧啦。
今年,我就任道觀光大使囉(市役所任命,很酷吧),之後會花很多篇幅講這件事。此外,今年也開始當書店店員,雖然只是偶爾會去站櫃台的打工,但書店店員這麼夢幻的職業我也入手了呢,是好幾年前當過少女偶像的田野調查員之後,最酷的工作了。


真的很用心在回顧這一年,好多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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